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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无事,天亮的时候果真是刚好到这山下,再走上两步路就能见到人家,换了一条胳膊拉着身后的柴火,另一只手甩一甩,活活血,顺便把遮在脸上的蒙面巾给拿了下来,此时也看清这一身衣服原来是淡青色的,背后被柴火挤扁的布包是土黄色的,并不黑色。
店霄珥抹了把头发上的露水,再把腰弯下一些,这才有点象一个樵夫的样子,只是年轻了些。
进到镇子中的时候,早起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,袅袅炊烟,声声鸡叫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店霄珥迎着朝阳,那光辉毫不吝啬地照在了他那充满智慧、深邃的黑眸中,摸了摸饿瘪的肚子,这才觉得自己和植物之间的差距,让他不能通过光合作用来获得营养。
只好沿着路,低着头的向‘如归’酒楼走去。
这柴火只有酒楼才收的,普通的住户都是靠山吃山。
说起来这由拳镇不大,不到二百户的人家,数起来顶多一千二三百口人,远远说不上是繁荣,可就在这样的一个地方,居然有着三家三层的大酒楼,‘如归’‘泰来’‘迎鸿’,评一评也是各有千秋,价钱也贵,本地人去吃的少,多是一些外来的人,或坐着轿子,或乘着车,或骑着马,其中有莺莺燕燕的姑娘、谈诗论词的文人、大腹翩翩的老爷。
要说这卖兔子价格出地最高的应该数迎鸿酒楼,这镇上有一句话说的好‘迎鸿鲜、泰来甜、如归最安然’,这迎鸿为追求这一鲜字,生猛之物通常给的钱都最多,尤其是店霄珥半夜抓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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